幻笔传书

第121章 2（第1页）

刑侦人员打开过的抽屉，里面的东西基本已经被当成证据给拿走，能留下来的，都已经被烧成炭火，带回去也是垃圾一堆，索性就直接留下来。

“你们来之前调查过王晨吗，公寓一直都只有他一个人住？”

“是一个人住，但住他旁边的邻居说，王晨经常会邀请朋友过来聚会，而且聚会都是半夜才散去。”

程衍盯着床上那件黑乎乎的东西入迷，很好奇那到底是什么，伸手便拿过来，仔细观察一会，发现原来是一只蝴蝶标本，“老秦，你说，他们这几个艺术家，是不是都很喜欢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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