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开热水帮她擦脸拭脖,她脖口青青紫紫还没褪掉的痕迹让他手一顿,抬眼望向她,可转瞬想想也对,她可以为了那只妖精来亲他,进行到这步也没什么好惊讶,可想得开并不代表放得下,他索性别开眼再拧了一把热帕,温柔不再地拍在她的额头上.
母亲说,男人要学会矜持吊胃口,不要太早显露在意才显得金贵,他半途而废.
母亲说,男人不要管太多,要识得大体,能放能收才讨人喜欢,他自嘆不如.
是不是因为这样,在她面前,他才显得那么廉价又好欺负,完全入不了她的眼.
失去重心的她整个人靠他支撑着才勉强站着,她打着浅浅的酒嗝,啧了啧唇,搂住他的腰蹭他的胸口,也不知梦见了什么,难得地对人摆出撒娇姿态.
他略略地推开她一些,幽幽地吐息,“你又要把我当电线桿吗?”
她想起来时,他是她的地盘,她若遗忘了,他只能立在原地,正如东女族规所说,男子归属女子所有,他要从她.
既是合附族规?那他在不满抱怨些什么?他不是该乖乖认命就好吗?
额上的帕子不知在多久后变得冰凉,南宫浅墨在柔软绵贴的水床上挣扎了好一会,才顺利地爬起身,迷糊地揉揉眼,喝进去的酒逼得她从熟睡中醒来,她落地下床急忙冲进洗手间坐在马桶上解放自己.
身体上一得到解放,她这才发现自己满身恶心的臭味,臭得她难以忍受,自己都想把自己给送进垃圾堆,顾不上头还棉棉的痛,记忆还断断续续,她跳进冲澡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个香喷喷,踢开了脚边的臟衣服,用浴巾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
摇晃着被热气和上头的酒纠结的脑袋重新走进房间,她这才发现黑暗的房间里,落地窗边的沙发上坐着个男人,透过窗外的灯光,她看清他镀上一层光亮的身影,他坐在沙发里,歪着脑袋,启唇,发出浅浅的呼吸,无邪的睡颜毫无防备.
季淳卿.
一个从第一天见面就说他属于她的肉麻话的男人.
一个完全没男人味,只知道娘娘腔地遵守变态族规的男人
一个满口叫她“妻君”的男人.
一个算计她,给她套上贞洁镯的男人.
男人,房间,裸着身子的她.
她抬手看了着手上的凤镯,痴痴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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