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子青来来回回找了许久才找对地方。子青才进酒馆便看见陆芳菲趴在酒桌上。酒馆里除了老板娘一家子就只剩下芳菲和她。
子青结了账,又向老板娘道了谢才扶起陆芳菲打算离开。
陆芳菲挣开子青的手,顺势推开子青。子青还在病中,本就有些晕,经陆芳菲猛然一推,顺势便倒在地上。
陆芳菲却昂首笑了起来。
老板娘见状,忙过来拉了子青一把。
老板娘好心道:“小姑娘,我看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病了?我替你们叫一辆出租车送你们回去吧?”
子青低头向老板娘道了谢,酒馆的老板娘将二人送上车。
陆芳菲靠在子青肩上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和周采薇?有时我忍不住想,世界那么大,人那么多,为什么我偏偏就遇见了你们?”
子青轻轻拍了拍陆芳菲的肩膀说:“你对我们有什么不满,索性都说出来。”
陆芳菲兀自笑了笑说:“不满?”陆芳菲轻哼了一声后说:“我自认是你的朋友,可你却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采薇呢,我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总让我觉得在她面前我只是一个陪衬。”
子青低下头说:“对不起。可你知道的,采薇她不是那样的人。”
“从前我只当自己心眼小,可现在我越来越相信,采薇她本来就是那样的一个人。”
“你在气头上,会这样想,再正常不过了。”
陆芳菲摇了摇头说:“我觉得我们三个越走越远了。”过了一会儿,陆芳菲无奈道:“可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想要遇见你们。”
车窗外色彩斑斓的霓虹灯映在子青眼底,明明是那样绚烂的场景,她却觉着满目荒凉,冷到骨子里去了。
子青一边抚摸陆芳菲的头一边说:“我也是,我很感激遇见了你们。”
她们仨好比三棵长在荒漠里的野草,相互依存,抵御风暴,却也相互争抢,掠夺生长领地。
子青低头看了陆芳菲一眼说:“你先睡吧,等到家了,我叫你。”
陆芳菲好似婴儿般,呜咽了一声说:“好。”
子青解下围巾披在陆芳菲身上。
过了一会儿,陆芳菲忽然在子青怀里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子青问说:“怎么了?”
“子青,我难受。”
子青看了看陆芳菲说:“哪里难受?”
陆芳菲挠了挠手臂,恼道:“肚子难受。”
子青道:“难受得厉害吗?”
“恩。”
陆芳菲的额头浮上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子青一着急便抬手去擦陆芳菲额上的汗珠,她的手才碰上陆芳菲的额头便惊得陆芳菲地往后躲。子青的手像是才握过冰块一般冷,相比之下,陆芳菲的额头便是一块滚烫的炭火。
陆芳菲哀求道:“送我去医院。”
子青慌了神说:“好,我们去医院。”随即,子青转头对司机师傅说:“师傅,麻烦先送我们去医院。”
子青安慰道:“我知道,你再忍一会,等到了医院就好。”
二人才到医院门口,子青便领着陆芳菲往急诊室赶。
其实那时她晕得厉害,眼前的人和东西落在她眼里,纷纷生出了迭影。可她心里着急,满心念着要尽快让陆芳菲看医生,所以她身上的痛便都不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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