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吃了饭,顾北杨将桌面收拾赶紧后,他熄了灯从厨房里端出蛋糕慢慢走向子青。烛光映在顾北杨的眉眼上,仿佛一道柔光,晕开了一层光圈。
顾北杨轻声道:“许个愿,吹蜡烛吧。”
子青点点头,双手合十许了愿,吹灭蜡烛。
顾北杨忽然道:“我们结婚吧。”
子青有片刻的失神,惊讶道:“什么?”
顾北杨将蛋糕往桌上一放,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蓝色丝绒盒子,取出戒指道:“我在向你求婚,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子青用双手捂住她的下半张脸说:“你是认真的?”
顾北杨屈膝跪下道:“我是认真的。”
“可你想清楚了吗?我什么也不会……”
顾北杨坚定道:“我想清楚了,想得很清楚。”
子青脑子里迅速闪过许多画面,她闭了闭眼,眼眶里有泪花在闪烁。
顾北杨道:“你愿意吗?”
她自然愿意,一百个愿意。
子青点点头说:“愿意。”
顾北杨起身替她带上戒指。那枚戒指套住她的无名指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下半辈子已经和顾北杨牢牢地绑在一起了。她知道,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他们永远都是对方未来几十年的人生里最重要的那一个人。
顾北杨抱住子青,伏在她耳边轻声道:“我的下一个生日愿望是你成为顾太太。”
这一刻,天底下所有最美的情愫全都系在了顾北杨一人身上。她笑着,眼角的泪花滴在她的手背上,带着温热融进她的身体里。
“你还记得吗,上一次我们吵架时你说我不喜欢你……”
“记得。”顾北杨点点头。
子青道:“那时听你说那样的话,我心里很难过。对不起,我没想到原来我这个女友做得这么差劲。”子青顿了半晌继续说道:“我爱你。”
从大学时起,她就喜欢顾北杨了,只是她从没对别人提起。那时的顾北杨目下无尘,对她总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她生性好强,便也用同样的态度对顾北杨。她虽喜欢顾北杨,但却不在别人和顾北杨面前表露半点心迹。
只是后来那份心意一藏就是好几年。
顾北杨是她在大学里第一个喜欢的人,也是最后一个。
顾北杨抱歉道:“对不起,我那时气糊涂了。”
子青摇摇头道:“不要紧,你愿意告诉我你的心里话我很高兴。”
顾北杨含笑道:“大学时我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我们会像现在这样待在一起。”
大学时的顾北杨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她想起了初见时湿着头发向她发脾气的顾北杨;体育课上玩游戏输了向她要电话号码的顾北杨;毕业时穿着学士服的顾北杨;重逢时穿着西装的顾北杨。
那么多个顾北杨、此时此刻全部成了她眼前的这个顾北杨。她抱着他便是抱着过去那些年里的每一个顾北杨,她已经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
“大学那时你就像个小刺猬,而且还是一只专门刺我的小刺猬。”顾北杨放开子青,伸手轻轻划过子青的鼻尖。
子青来不及擦眼角的泪,顾北杨这才发现子青哭了。
顾北杨抬手帮子青擦泪道:“怎么哭了?”
“我太高兴了。”
子青眼里闪着泪光,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顾北杨一笑,情难自禁,捧起子青的脸,深情凝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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