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福宫中
“娘娘,季……季大人写了信给您。”季红结结巴巴地说。
“他想干什么?”梁燕宁恼怒地说,“烧了。”
“是。”季红拿着信下去。
“慢着,给本宫看看。”
梁燕宁打开信,一股茉莉花的清香扑鼻而来,信纸的暗纹也是茉莉花图样,是当年他们之间通信的信纸样式,梁燕宁心头一颤,再看那映入眼帘的字迹,潇洒大气。
信中只有一句: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见字如面
信的底端画了一个步摇样式,正是梁燕宁与季墨轩偷情当夜带的金凤步摇。
“他说什么?”梁燕宁折上信问。
“季大人说想见一见娘娘。”
梁燕宁闭上眼,冷静了一下,说:“你去安排一下吧。”
“是。”
晚上季墨轩来到永福宫中。
“燕宁。”季墨轩亲切地喊道。
“季大人不懂规矩吗?你该称呼本宫为贵妃娘娘。”
“季人大求见本宫有何事?”
季墨轩从怀中取出那支金凤步摇,递给梁燕宁,说:“那夜,娘娘落下了这个。”
听季墨轩提起清远阁那夜,梁燕宁的心有一丝烦恼又有一丝潮热。
“放下就可以走了。”梁燕宁不自然地说。
季墨轩不甘心,他慢慢走近梁燕宁,声音温柔如水,“燕儿,那夜的美好,我至今难忘。”
“燕儿”正是季墨轩当年唤梁燕宁的昵称,季墨轩如此说不过是为了唤起梁燕宁对过往情意的记忆而已。
梁燕宁挥一挥宽大的衣袖,退开了几步,气息微乱;季墨轩不肯放过,紧贴了上去,说:“燕儿,高处不胜寒,这些年你过得累不累。”
热烈的男子气息扑在梁燕宁耳畔,熟悉的茉莉花香萦绕在鼻尖,梁燕宁握紧了衣襟。
季墨轩从背后抱住梁燕宁,哄到:“燕儿,让我为你分担,我在前朝做你的后盾、做你的根基,好不好?”
梁燕宁心思微动,“前朝,若是如此……”
季墨轩有自己的打算,他自认才学比天高,只是输在没有后臺,若是攀上当朝贵妃这棵大树,他还不平步青云,将来林长宗登基,他就有从龙之功,封侯封爵指日可待;而他也不觉得他现在这么做有何龌龊,他这么做无关风月,不过是和梁燕宁的互利互惠而已。
“燕儿,长宗虽然已是太子,但皇上还年轻,今后肯定还有其他皇子,后宫的妃嫔各个出生名门望族,都有雄厚的势力,只有你和太子势单力孤;不说别的,就是二皇子,虽然没了母亲,但背后却站着英国公,就连平王殿下(林琰)因着柔仪郡主的救命之恩,都是站在二皇子背后的……燕儿,让我帮你。”说罢,竟大胆地将手探入梁燕宁的衣襟。
“嗯……”梁燕宁忍不住嘤咛一声,身子火热。
“燕儿,你好美。”季墨轩看时机成熟,便趁机与梁燕宁成就好事,羞人的讚美从季墨轩口中暧昧地说出;梁燕宁早已沈醉在身体的欢愉之中,不可自拔。
梁燕宁安慰自己,自古有多少后宫女子为了成就一番霸业委身于大臣,自己不过是效仿古人而已,事成之后,再杀了季墨轩便好了,神不知鬼不觉,她还是万人敬仰的皇太后;如此想来,梁燕宁更加心安理得与季墨轩欢好,她早已落入欲望的泥沼,为权、为欲,但不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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