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样抱了多久,我也已经泪流满面。待他抽泣的声音渐小,我便拨开了他的手,欺身上前,一口一口地吻着他的面颊。从他的额角吻到下巴,由下巴吻进脖颈,想一个第一次学会亲吻的姑娘,笨拙而谨慎地吻着,温柔而缱绻地抱着。
起初李启晨只是僵硬地没有回应我,但没过多久,他便转过身子回抱住我,也是轻轻缓缓地亲着。
两个人抱在一起,一会便有些热了。我抬手去解李启晨的衣扣,凉凉的手伸进他脖子里的时候,他似乎突然惊醒了一般,忽然推开了我,一个人逃也似的跌坐到沙发的另一端。
“明明……”他的嗓音有些浑浊,玉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我看不太明晰,便朝他挪过去,只看着他的脸一晃,忽然变成了淡漠又玩世不恭的路逸。
我惊得往后一仰,不由自主地轻呼出声:“路逸!”
叫完这个名字,我又恍然间觉得心头如同落进了一块大石,沈坠坠地压得我喘不过气,只瞪着双眼看那时明时暗的脸,大口大口呼吸着,只觉得舌尖到舌根都木麻麻的,什么滋味也没有了。
眼前人的动作一僵,忽然笑起来,含蓄地抿着双唇,嘴角微微上翘,蓦地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那一瞬间,路逸的脸又突然消失不见,变成了李启晨。我脑袋里像是被人搅拌过一样,想不出个所以然,只隐隐觉得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李启晨走到我的跟前,将掉落的啤酒罐子都捡好,和着那瓶已经快空掉的红酒瓶子,一起都扔进了塑料袋子里。接着他去阳臺拿了抹布,在黑暗中摸索着一点一点擦拭。等收拾好了被我弄得乱七八糟的客厅,他便又去了浴室。
而这会我已经有些昏昏欲睡,干脆直接躺到了沙发上,张着嘴,大口吸气,眼皮已经重的睁不开了似的。
恍惚间感觉到有人拿着热热的毛巾擦拭着我的嘴角面颊,我翻身抱住那人。他却轻手轻脚地将我推开了来,继续拿着温热的毛巾替我擦着。接着他又替我将外衣脱了,弄了好一会才将我弄上背,然后背着我走进了房间。
我只感觉到自己躺到了软软的床铺上,背我过来的人放好了我,又替我掖好被角,便准备离去。我忽然来了点意识,蓦地伸手拽住了那个人的手腕,紧紧地扯着,叫道:“不要走!”
“没事的,明明,没事的。”只听见那人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将我的手拨开。但我却好像在心底感到了什么不一样的情绪,只觉得这回一定不能让这个人离开,便再次伸长手,隐约抓住了他的衣袖。
但那个人毫无眷恋之前,挣脱除我的手,他便径直走了。
我的心里一直叫嚷着快坐起来,但身子却疲软没有一丝力气。我如同棉娃娃一般,全市无力地躺着,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终于扛不过疲倦,还是沈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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