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恍惚感。 十年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在另一个世界的十年前——他最后一次乘坐飞机，是去广州参加一个无聊的行业会议。那时只觉得十几个小时的航程漫长难熬，经济舱狭窄的座位令人腰酸背痛，连飞机餐都味同嚼蜡。可现在，就连机舱里那股混合了循环空气丶消毒水丶还有邻座乘客打开的廉价快餐的气味，都让他觉得……亲切。这是一种属于文明世界的丶嘈杂而真实的气息。 「第一次坐飞机？」身旁传来徐三平静的询问声。这位华北分部的副负责人敏锐地察觉到了聂凌风长久的出神。 「嗯。」聂凌风收回目光，看向徐三，坦然地承认，「山里……没这个条件。」这确实是实话。凌云窟深处，连只飞鸟都难觅踪迹，更遑论这种钢铁巨鸟。 徐三推了推金丝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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