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截图了姜飘飘那个脸，她老了十岁不止！】 姜今安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她感受到那股久违的充盈，从四肢百骸往回涌，像是什么东西重新塞回了一个空了太久的容器。 她抬头看着祝椿，嘴唇动了几次，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眼泪先落下来了。 就两个字。 “谢谢。” 声音哑得不像话。 祝椿拍了拍手上的朱砂灰，语气寻常：“不用谢，记你账上。” 她转过头，看向瘫在沙发里的姜飘飘。 姜飘飘此刻的状态，用狼狈来形容都算客气。 她靠在沙发背上，脸色灰白，眼底的精气几乎肉眼可见地往下坠，保养了多年的皮肤在几分钟内肉眼可见地失去光泽，嘴角甚至带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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